扁案與偉大英明的馬政府

　　據奉行偵查必公開之「辦到哪、消息也就跟著外流到哪」宗旨為使命的特偵組「可靠資訊」顯示，繼和信、中信後，元大也傳出送錢予扁家之情事。無論這些款項的數額與種類究竟是偵查方認定的不法金額，抑或係送方口中的斡旋金，甚或是收者所宣稱的政治獻金，總之，這些個款項的來龍去脈確實已成淡化當前馬政府執政無力的最佳迷幻藥。

　　作為旁觀這齣「扁案」大戲的一般普羅大眾，我們實在想不出究竟有誰及為何得「切不切割阿扁」的問題，任何一個犯罪嫌疑人就自己所涉的可能犯行接受國家刑事偵訊，本來就可能促發偵查手段在政治操弄與人權保障等課題上的諸多討論空間，掌握國家公權力者的行為被拿在陽光下攤開來檢討其是否合憲合法，這不正是民主法治最基本的道理嗎？難道得回到過往一片被迫歌頌領袖英明的狗屁倒灶，這樣才算公義真理？反貪腐是所有投身公共事務者在諸多被要求的模範典型裡最基礎的一環，豈有打著反貪腐名號就能遮掩侵害人權與粉飾執政無方的道理？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收錢的扁家自然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國家公權力在對扁家所涉案件的偵查上，有沒有合於憲法保障人權與刑事法上手段目的間之必要適當，當然也得負起接受大眾檢驗的責任。

　　那些嘴角泛著嘲諷、揶揄的切割論者，彷彿一派誰不於此際痛踹扁家一腳誰就是支持貪腐的洋洋得意，正恰恰點出了世間最稀鬆平常可也最荒謬的落井下石，難不成連旁觀者當個路人甲都得被這群搖尾奉承當道者批判作支持貪腐？天可憐見，這群搖尾人士反倒成了生命中最念著與記掛阿扁一家的熱情粉絲。

　　說到底，端著兩億現金予人的故事還真教人詫異中帶著狐疑，但中華文化裡既早有曾參殺人、三人成虎的道聽塗說之流俗，則廣受中華文化影響的當代我國社會不免也有前述搖尾人士樂於當個說書人，只是撇開不信者恆不信的說詞，扁家既對外口稱所有相關帳戶裡的錢都不違法，何不考慮在認真檢查自家相關帳戶後，一次性地對外公布其來源，省得總是天天成為坊間茶餘飯後的街談巷議，畢竟整天成為旁人口中的切不切割對象，實在有夠無奈無聊，海角究竟幾億居然掠美了擴大內需與搶救失業，看來馬政府還真是偉大英明！

阿扁．再見

　　很多人都說「陳水扁最近真是精神出問題了」。

　　從他們一家的海外帳戶被揭穿起始，阿扁就好似陷入一種焦慮、躁鬱、過動的症狀，不僅是到處求神問卜，更且越來越需要群眾，彷彿若脫離了燈光、吶喊、嘶吼、鼓譟、掌聲，阿扁就要失去其靈魂，也因此在他未於11112008當天被上銬送監前，他要到處趴趴走與不時地持續放話「快了，快了，那個某某，就要被抓去關了」。甚且在他被特偵組正式地聲請羈押禁見將上囚車時，他要高舉受銬的雙手放聲疾呼，這情形似意味著阿扁認定自己的遭遇就好比是一種類如聶政、荊軻、赤穗浪士等古代東方遊俠壯士般地慷慨赴義與彷彿耶穌基督為救贖世人而上十字架般之必得承受歷史重擔。

　　面對阿扁的嘶吼、頑強、無奈、悲憤，撇開認定其與其家族部屬間是否真犯下檢方所予指控的罪名，我們不禁要以正常同理心的角度為阿扁這個人感到憂心。要言之，最初於當朝馬政府似藉慢慢偵辦、天天放話而將扁案定性為轉移其自身執政無能的最佳替死鬼之背景下，加以阿扁始終無法自圓其說他所謂做了法律所不允許的事（此指阿扁自承將選舉結餘款挪入自個兒的戶頭）究竟詳細情形若何。在這內存疑懼、外受施壓的絕差情形下，也難怪阿扁會有前述的舉動。做為一個有正常同理心的普通人，我們不禁要問「阿扁前總統，你是否累了？你是否需要歇會兒？你，是不是生病了？」

 

　　質言之，陳水扁、阿扁。這些個文字符號早非當初那位出自台南官田鄉下貧農家庭長子的名諱所能定位，這組文字背後所刻畫出的印記，已富含諸多思想信念於一身。它，曾是中華民國（台灣）人民為了追求民主、自由與對抗中國國民黨一黨獨裁統治的象徵；它，也是標誌著一種人民自我期待變動革新與向上提升的打拼台灣精神；它，更是意味著正視這片土地上所存在的國家認同分歧與挑起最敏感的族群記憶之揉合；它，甚且已成了狡辯、善變的政治人物代碼與涉嫌貪瀆刑案的被告之稱謂。

　　的確，有那樣一代代的人是先後分受陳水扁影響，更且這樣的影響，隨著歷史持續向前，或許將仍是種進行狀態的呈現。可無分是撇開、切割陳水扁或擁抱、頌歌陳水扁，我們都得繼續活著，陳水扁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犯下法律所禁止的行為，說到底，還是得由陳水扁自己到法院辯駁，作為旁觀者，或有為其處遇憤慨、笑罵，充其量，也都只在宣洩我們自己的感受。

　　簡單說，陳水扁，回到原點，也不過就只是陳水扁那位活生生的他自己。準此，面對當前馬政府與其黨翼的傳聲筒所大力炮製之「扁案」，絕對不是什麼切不切割阿扁與是不是貪腐所能予蓋括，這樣武斷地以偏概全，說到底也只是一種落井下石式地搾取阿扁的殘餘價值。

 

 

　　在我國已漸走向民主自由國家的今日，我們所縈繞於心的不是陳水扁曾是個如何天縱英明、視民如傷、狗屁倒灶、貪污腐敗的偉人、領袖、罪犯、討厭鬼，而是陳水扁這個人在其投身公共事務的時間裡，到底做了哪些具體的事及其帶給當代和未來的影響。

　　要言之，就因阿扁這組語詞所意指的概念是如此多元，所以我們自不得不就其所涉之各領域予區別。針對阿扁與其家族部屬是否與究竟犯有何罪，這可以是單純法律層面的問題，但就馬政府於偵辦訴追阿扁過程裡所展現出的實際與自馬總統就職後對其所謂「反貪腐戰爭」所具體偵辦訴追的對象，則不禁叫人質疑似已染上一層濃厚政治考量的塗抹。

　　故此，阿扁入囚，絕不是什麼貪腐已倒，難道抓了阿扁就能保證馬政府上下裡外前後真正完全廉潔？阿扁入囚，更不是什麼民主悲歌，執政者於扁案雖有政治操弄的斧鑿痕跡，但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負責這是最基本的，沒有阿扁、沒有馬先生，生活仍會繼續向前，時間不會因某領袖失勢就停滯。我們在意的是當阿扁上銬入囚後，掌握權力、高居廟堂上的人是否能以人為鏡，貪腐自須警惕，但除了貪腐，對掌權者操弄權力的傲慢恣意與施政上的以無能當自high，諸公是否亦能深自反省與謙虛傾聽？

　　倘使當前掌握權力者仍是一派故作姿態地沾沾於隨口評論「哀矜勿喜」就以為能凸顯自己清廉，而不深刻自省個人施政是否已流於蠻橫獨大與把無能當自high，那難保不會出現另一個自以為彌賽亞的天兵。

 

　　我們要對上銬入囚的阿扁前總統說再見，希望不要再見到權力者藉權力以攫取私人的不法利益，也期待能再見到那曾為民主自由奮鬥的熱情實踐。但我們更要緊盯現在掌握權力的人，看他是否藉著對阿扁說再見以行操弄掌控政治投機的事實。

　　這聲阿扁再見，當然五味雜陳，可這絕非暗夜啜泣或激昂慨歌，而是一種最深刻也最平常的自我省察。我們定會從與阿扁再見中學到許多，且最要緊的是，對當朝權力者，我們不會只是靜默接受你執政的一切，而是會從膜拜領袖的祭壇走下，用我們最堅強的意志來捍衛這個國家與我們所得來不易的自由民主。

切割「陳水扁」?

　　隨著馬政府清查計算陳前總統相關海外帳戶的腳步益加迅捷，吾人除對陳前總統家族所以有如斯鉅款的來源與其何以做此流向處理表示疑問外，就今上政府、泛藍政媒與不時忽然出聲的諤諤諸士之藉搖旗吶喊、敲鑼打鼓、明槍暗箭地對陳前一案之苦心孤詣、窮追不捨、斧鑿痕跡，自亦應表達高度重視。要知，若非值此大快人心、打落水狗的良辰佳機，怎能見諸中華文化中「雪中送炭無、落井下石有」、「臥榻側豈容他人鼾睡」、「門前冷落車馬稀」、「寧予外邦、不予家奴」之於我國的重大影響及體現？

 

 

　　事實上，環視當下就陳前大案所作的諸般評論，最為人怵目驚心者似在於「切割陳水扁」之論。既曰切割，則自以陳水扁本附麗、源出自某同一事實作基礎，而今所以切割，當考於陳水扁之已無存在價值，甚且亦非雞肋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足作比擬，要言之，若非彼之存在已危於原同出的基礎事實，則何須切之、割之？準此，吾人不禁要問，到底是誰需要切割陳水扁呢？而陳水扁之於欲切割其者是否僅能以待切割之對象視之呢？究竟切割陳水扁是在切割誰的陳水扁？

 

 

　　眾所周知，陳水扁，二戰後台灣台南縣出身、從小到大都考第一名、從台灣第一學府台大法律系畢業、律師、台北市議員、監獄受刑人、立法委員、台北市長；並係中華民國（台灣）第十任、第十一任的總統，由2000年迄2008年共執政我國八年，且陳水扁係我國史上第一位完成政黨輪替與出自非中國國民黨的總統；又陳水扁係出自反對過往國民黨一黨專制的民主進步黨，八年總統任內以推動公投立法、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等國策致使美國反感、中國打壓，更且於其任內陸續爆發家族親信涉嫌貪瀆罪的司法案件。凡此種種，族繁不及備載。

 

 

　　惟吾人可知，以陳水扁作為所附麗、從屬、源出而與之具同一事實基礎關係者，還真不少，要言之，若足稱可切割陳水扁者，至少就可列出男性、漢族與平埔族血統、中國渡海移民台灣後代、曾經的國民黨與民進黨員、台灣大學法律系、台灣大學、中華民國（律師）團體組織、台北市議會、台北市政府、台北市與中華民國（台灣）、台灣人、台南人、官田人、中華民國前總統們、中華民國國民等大小數項。

 

 

　　那所謂切割陳水扁，豈難道是要上述團體、組合，俱以高唱宣示「陳水扁者，非我族類，凡彼所為一切大小事，率與我等無甚牽連」為一象徵？又或甚者，得以「具體行動」，先把作為活生生個人的陳水扁抓到某一處所，再將其與所欲切割陳水扁者用條實體上繩子彼此相縛，繼而更以刀刃利器斷彼繩以為切割？還是於此開手續後，更應使欲切割陳水扁者登報發廣告周知地球寰宇「而今而後，我與陳水扁者，兩不相干，爾生爾死，自憑他去」？

 

 

　　若盡為上述諸事，能使此等與陳水扁曾有或正有著一定干係者達成偉大神聖的切割陳水扁任務，則或可令真心欲切割陳水扁者躍躍一試。但問題是，除非真有哆啦Ａ夢從二十二世紀到訪借出消除記憶機器，否則陳水扁早已深刻烙印在口稱與聽入切割陳水扁論調之妳我體內。

 

 

　　換言之，口口聲聲疾言厲色欲切割陳水扁及呼籲別人應切割陳水扁者，似乎正是內心最深知陳水扁之難以抹滅與最眷戀、通曉陳水扁價值所在之人。就因這些人知道陳水扁作為一個印記、圖騰、記憶的實然是如此教人深刻，故彼等深知透過操作陳水扁這一意象，將獲取相當程度的自我期待及利益滿足。切割陳水扁在這些人的語言文字下，已不是單純地去除，而是期待透過切割陳水扁來達到自己預想的效果。簡單說，時下的切割陳水扁言論，已不是非黑即白的二選一，而是打著此一旗號下之言者諄諄、聽者藐藐。

 

 

　　切割陳水扁，已不是切割誰的陳水扁那樣單純，而是只要被冠上切割誰的陳水扁，該位「誰的」就必須被論者施予同他自己對陳水扁一詞所加諸的符號，無分論者對陳水扁的界定是「貪腐、狡詐」抑或是「比馬英九當總統至少還來得有能」。嗚呼，陳水扁早已不只是陳水扁字面上的三個字所能涵蓋。是以，究竟吾人該怎樣去面對這詭局多變的切割陳水扁運動呢？

 

 

　　事實上，陳水扁雖是一位有著洋洋灑灑經歷的人物、雖他更早已是匯聚諸多政治思想及論爭的投射，但不要忘了，陳水扁不過也就是個我國公民。他做了些什麼是值得讚許，又他做了哪些是必須被法律檢驗的，凡此諸者，皆應回到陳水扁這個活生生的人之本身來看待。切不切割陳水扁的命題並不在單純地把陳水扁視作一與妳我皆同的普通公民，縱使他曾有顯赫頭銜，即便他仍受國安維護、卸任禮遇，但請記得，陳水扁是陳水扁自己的陳水扁，陳水扁不是被放大投射的「妳我或他人的具有某種意象之陳水扁」，陳水扁對自己有無涉嫌貪瀆、洗錢犯罪的司法攻防，本來就是陳水扁自己應對個人行為加以負責的最真實呈現，至於如今居廟堂上者與諸多欲藉題發揮者究竟如何操弄陳水扁這三個字所存在的意涵及延伸，自當有評者分析立論。

 

　　可無論如何，當切不切割陳水扁被操作與意有所指地指涉成是「與貪腐苟合」、「挺不挺台灣的抉擇」、「選擇中國統一還是台灣獨立」時，說實在的，這真是最露骨、濫情地廉價大拍賣，此際口稱切不切割陳水扁者，已非單純看待陳水扁涉嫌貪瀆洗錢案在司法上應走的程序論辯，而是期待透過操作切不切割陳水扁成為替自己尋求某種利益的投機販子。由現下的發展情勢觀察，切不切割陳水扁根本不是什麼大是大非的價值選擇，而只是論者自我牟取特定利得之競逐。

　　面對這光怪陸離的切割陳水扁與否之荒謬爭相叫價，吾人能做的並不困難，一言以蔽之，把陳水扁當陳水扁這個人看就好，陳水扁就是個人，卸下那過多的頭銜與封號，他既不是什麼偉大的台獨建國之父或恐怖的分裂中華民族統一首惡，更不是史上罕有的民主台灣之子或貪腐集團首腦，陳水扁，就只是陳水扁。

初探陳前總統的「煉金為人」秘術

　　隨著2008年馬英九先生總統正式就職，曾擔任我國八年元首職務的陳水扁先生，也成了具有「前總統」稱謂的前朝退休人士。按理說，從我國元首這樣一個榮譽的職位卸任實可譽為「榮退」，可觀察自2008年5月迄今的陳前總統生活體驗，似難認其係逍遙自在地正享著不問俗世之快活。

簡言之，自馬政府繼承大統起，除卻陳前總統在任時即已爆發的親家與女婿涉嫌台開內線交易案與關說案、國務機要費案，接踵而來的更是一波波不為人知的祕密資金之曝光。一時間，陳前總統有個海外大秘寶、陳家族正與馬政府間上演一齣追尋海角七億的驚悚特工片等等消遣、生氣、無聊的話題，已然成為我國人民必須被強迫收看的肥皂劇。

無論陳前總統家族到底從哪兒弄來這一大筆錢，也不論這些錢何苦需耗費精神在世界上繞個那麼幾圈才旅行至瑞士，這些費心的工作當然得由掌握完全執政的馬政府去傷神，至於馬先生總統手下各能人志士究喜用放話爆料或棄而不捨地手法辦案，不如就把它當成馬政府的另類置入性行銷，笑笑就好，否則每天一接觸傳媒就被迫得跟著前情繼續收看，實在教人煩悶。

不過從「今上政府」每日流出的訊息以觀（也不知究屬美麗的故意或驚奇的偶然，反正幾乎每日一爆、循序漸進，真使人不禁為之拍案叫絕、越看越煩），倒也教人終於明瞭何以陳前總統能在執政八年內迅速地降伏號稱山頭林立的民進黨各派系，甚且亦有餘力大幅地在我國各地進行割喉拔樁的招安。一言以蔽之，就是「錢」。

隨著今上每日一點一滴地透露出對陳前總統家族所涉司法案件之內容，吾人可發現，透過選舉取得大位後的陳前總統，對手上所能掌握的國家資金，在使用上可說達到了靈活無比、出神入化的境界，姑不論其使用方式究否適宜、合法，也不論古早前的兩蔣暨李登輝時代究如何運用（想當然耳，去探究追查，這是今上政府的工作，更且今上政府亦樂在其中、火力全開，吾輩何需且何能置喙？），單從犒賞前朝首輔、資助拍國家形象廣告、支援舉辦宣示我國主權的遊行到用於對外國機密的活動經費…真是琳瑯滿目、不可勝數。

也難怪所謂的民進黨內各大小頭頭，莫不服膺在掌握煉金魔力的陳前總統下，看看所謂（前）新潮流系在陳前總統八年內原稱保皇鐵衛，於陳前總統家族出包尹始以迄今日下台，隨即搖身一變從呼籲切割到全面高喊「民進黨會被阿扁害死」，或可知其點滴。沒了位子當然也就失去了煉金秘術，沒了煉金術又怎能役使這些個英雄好漢？說穿了，誰要能搶佔這煉金施術大位，何樂而不為呢？無怪乎四年一次的總統大選，總是殺得鑼鼓喧天、將士用命，孰料陳前總統在朝八年，最終卻落個民進黨各家天王俱負於馬先生總統之手的局面。

原來，凡事都要錢，雖三聲無奈但放諸古今海內外卻也證明這是一個硬道理，已故的日本前首相田中角榮在世掌權時即以號稱能煉金煉人而著名；更且正打得如火如荼的美國2008總統大選，無分馬侃或歐巴馬，俱藉公布其對外募集資金的能力及結果以向各騎牆山頭宣示自己才是最可能當選者。嗯，錢，真不知是不是個好東西。

無論如何，陳前時代已是前朝，清算前朝往事或許能令人無聊時喊聲爽，但更要緊的是今上政府，要言之，馬先生總統今既已登大寶，在典章制度俱未異於前朝舊風的現下，究竟會如何把玩這個煉金為人大秘術，誠值觀察、思索。

如果拿著國務費犒賞首輔被稱做不宜，那拿著國務費宴請前副元首是否又屬允妥呢？隨著公務人員財產來源不明罪的立法正如火如荼，那有沒有可能會存在一種新的制度可以讓身為被統治者的人民足檢證在朝者對國家資金的使用呢？老話一句，馬先生總統正在寫下一個時代的記憶，希望這個記憶不要總充滿了所謂大水庫理論的有趣編章。結果會是如何？我想馬上漸漸地我們就會慢慢知曉，敬請一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