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觀察」分類文章彙整

誰讓達賴喇嘛撫慰國人成了政治問題?

八月 31, 2009

 

  丹增嘉措,一個想回故鄉卻被迫流亡而不能回去的老喇嘛。他在世界宣揚愛與和平、慈悲與寬容,做為一位藏傳佛教的僧侶,他傳播的不僅止於佛教的教理教義,他向世界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愛無國界,愛不限特定的宗教,愛更不受政治意識的箝制與壓迫。他是第十四世的達賴喇嘛。

  做為達賴喇嘛,他自然地因著歷史的緣法而去關注與被賦予承擔當代圖博(西藏)與圖博民族(藏族)未來發展的領路人責任。對同時身兼佛教比丘與民族領導人的雙重角色,他始終用堅定不移的信念透過宣講愛與和平、慈悲與寬容的態度做出稱職的演繹。

  所以當統治著圖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將這位和藹善良的老喇嘛形容成近似恐怖宗教教團領袖的「達賴集團」首腦時,老喇嘛只笑笑地用身體力行告訴世人,他仍然只是一位相信愛能在人類世界成為共通語言的老喇嘛,所有加諸其身的政治語言,不過只是一種業與果的現世苦痛,老喇嘛告訴我們,我們仍然可以相信人間有愛。

  民國98年的88大水盡沒了我們國人同胞的家園,先前被馬政府評以目前不適合訪台的達賴喇嘛,本著撫慰傷痛與傳達愛的理念總算為其訪台得到馬總統的「批准」。對這樣的發展,中華人民共和國首先發難,不但批評老喇嘛訪台是「人禍」甚揶揄此行程是「添亂」;緊接其後,我國政府迅速遣人赴北京「表述」,更由執政黨所屬政治人物放言邀老喇嘛不如邀教宗「起碼教宗有捐錢」、「憑什麼覺得外來的老喇嘛比較靈」。事態至此,我們不禁要問,究竟是誰為老喇嘛訪台抹上政治味?

  中華人民共和國暴跳如雷,指摘老喇嘛並痛罵邀訪的台派政治人物,看在世人眼裡,卻也不奇怪。因為中國早就把老喇嘛當恐怖分子,早批晚也批,照三餐罵外加消夜,縱使老喇嘛不只一次公開宣示他對圖博於今追求的未來道路,是主張在中國主權下的民主自治,甚至老喇嘛已昭告世界他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即便如此,只有橫蠻粗魯大國者中國始終不嫌煩地為老喇嘛抹上恐怖份子的色彩。

  但教人錯亂的則是我國執政黨陣營,既然馬總統「批准」在前,並官方說法肯定老喇嘛訪台是為著撫慰災民,何以在中國跳腳不高興後,又是專人上北京,又是專人開罵老喇嘛與邀訪的台派,更且又是統派媒體與之分進合擊地宣揚「台派邀訪老喇嘛是突襲,馬政府應變得宜是中途島大勝利」。此齣戲前後看似矛盾、荒誕不經,可卻是當朝政府活靈活現地敲鑼打鼓、得意洋洋,那麼究竟是誰把相信愛不分一切的老喇嘛當成政治消費,豈不昭然若揭?

  面對這濃濃雙簧味的中國與馬政府所編導的「批准」達賴訪台,我們實在沒有興趣跟著親中派陣營去慢慢剖析誰是贏家、誰是輸家,我們在乎的是老喇嘛用他的智慧所傳達給我們的「相信愛是世人所共有」,我們企盼的是老喇嘛為受苦難的國人同胞帶來「深信愛與寬容所必導致的希望」。也許就是因為相信愛無界限,才能在這個時刻使我們清楚地意識到老喇嘛無論到哪個角落,他真正關切的就只是傳達愛與和平、慈悲與寬容。 

回應陸以正先生評09高雄世運

七月 23, 2009

   自由時報7月19日刊出我國前駐南非大使陸以正先生針對高雄09世運會的一篇文章(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ul/19/today-o3.htm),主旨除闡述世運會較於奧運之屬非國際體育賽事主流的特質並喻以「掛羊頭,賣狗肉」外,陸氏更就高雄世運主場館予批判其實際用於世運會競賽項目少且將流於只在突顯高雄市首長任內政績。

  就此論點,我們首先要感謝陸氏對高雄世運暨其周邊硬體建設之作為我國發展與政治人物具體政績的清楚認識。申言之,較於興辦之初規避環評而致塔柱淘空、附近邊坡崩塌的貓纜,或設計之始即不知是決策還是技術出了問題而使車發不動、人走軌道的內湖捷運。高雄世運從申辦到硬體開工施作、賽事正式進行,不論是從擴大並推廣國人運動與生活結合、提升國內舉辦國際賽事等大型國際展覽活動的能力、提高地域住民對地方公共事務的參與以落實民主、透過興建大型綠能運動場館以達成工藝及營造技術之交流邁進等各目標予觀察,確實足作為全體中華民國(台灣)之驕傲而足堪被稱為政績。

  但就所謂「掛羊頭,賣狗肉」之評,則使人莫名其妙,首先,奧運世運本兩回事,否則何需分別辦?在這個網路搜尋便捷的年代,只要指頭動動就能明其所以,何來主辦單位自欺欺人之說?更且高雄辦世運,可從沒聽聞主辦單位發動輿論高唱欲以世運代奧運,相反的,只見到高雄城市、住民及國人共同歡欣地迎接這個使高雄、使中華民國(台灣)走向世界與國際接軌的年度盛事。

  回想起08年北京奧運期間我國奧運代表隊從過往之用T英文字母排序入場而被中國北京主辦單位改按簡體中文的「中」字排序入場,此次我國在自己的土地承辦這樣一場與世界攜手的國際體育賽事,不正是我國展現已具相應軟硬體實力在承辦大型體育賽事上邁向國際的證明?當然承辦奧運較於世運在國際政治上所要面臨的挑戰是更高的,我們期待我國能培育出具前瞻規劃與溝通協調能力的外交長才為我國的生存發展作創造性的開拓。

  最後,就高雄世運主場館是否因此次只舉行開閉幕式、七人制橄欖球和飛盤兩項賽事就必將落得個「浪費多少民脂民膏」之評?我們以為,現在做這樣的評論雖有未雨綢繆之心但似嫌太過粗率武斷。的確,為舉辦國際賽事而建的大型場館在賽事後是否能得到妥善利用以杜免資源浪費是個重要的課題,縱使今年5月18日高雄市政府於高雄市議會答詢時已做出「行政院體育委員會將在世運結束後收回世運主場館,體委會自有規劃[1]。」之說明,但既然世運主場館在建築初始就已規劃並完成公共藝術、慢跑暨單車道、生態園區、餐廳遊憩設施等項目,則在世運結束後,未來的主管機關不妨一方面朝在地景點與住民利用之方向調整場館利用,另方面更應考慮延續原先扁政府時代設計的南部國家運動園區計畫[2]

  若能妥善利用世運主場館培育我國運動人才與擴大地方住民參加使用,相信高雄世運主場館必能達成其最大的實際價值而非淪於浪費稅金之譏。就此,還至盼當朝中央能與地方一起攜手努力。

 


[1] 資料來源: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05180073 (最後檢索日07192009)

[2] 請參照: http://www.cepd.gov.tw/m1.aspx?sNo=0009791 (最後檢索日0719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