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隨寫」分類文章彙整
己丑年參法師書有感賦偈
一月 4, 2010火紅的理想猶在 (雜記其一 08312009)
八月 31, 2009最近少寫雜文,詩倒是寫了些。一方面與八月的司法考試有關,另方面與季節變化相涉,或許是季節動即好賦詩吧。雜文雖少成篇,但遇到想記的卻也寫了斷斷續續的小節若干,其中記憶最深的有二,在此先記下其中一則。
八月初,得到某友人赴北京定居的訊息,故為之記。此君與某年歲近,因同時讀書而識。吾等皆好議論者,是有交誼。只是我二人在國家認同的發展上卻因各自成長背景與家庭記憶之別而南轅北轍,彼為信仰所謂中國式改良社會主義的左統分子,余為其口中極其頑劣之台獨分裂主義者。吵吵鬧鬧,卻也相惜。
越到三十的關口,越覺我與彼之別,不在共產主義與自由主義、也不在社會主義與保守主義,而是在我們一個是大中華民族主義,一個是台灣民族主義。主義主義,真是害人。
還記得那個一起讀馬克思與辯論史明「台灣人四百年史」的歲月,記憶抹不去的是各抒對這個島嶼未來走向的愷切。二千年與零四年的兩次大選,我們分別站在自己相信的歷史正確昂揚,縱使當時我們都輕狂年少,都只是政治人物其後的追隨者,我們卻不曾失去對未來的想像。
零六年的你一身火紅,驕傲地宣示新公民運動的純粹。我傷痛於政治偶像的幻滅,對你的批判沉默以對。不是我忘了怎麼去反思,你的揶揄還在我耳際「怎了?知道阿扁真的錯了吧?」,我的噤聲已是當時我能表述的最積極。火紅的浪潮褪去,你憤怒於當時「我的總統」的貪戀權力,我們相見時,你說「要跟著家人到北京去。去找小時候常聽的東流長河,去悠揚祖父母記憶中的北京胡同」。我依然沉默,不語的不是因為嘲諷,而是因為我的記憶在台中盆地、我的河流不長不大但卻蜿蜒在這裡。我知道我們的靈魂在此刻有不同的歸屬。祝福你,我親愛的朋友。
你在赤色的中國是否快樂?零九年你捎來訊息說要正式住在那。問你對當今中國社會是否符合真正的社會主義理想已不是最重要的,零八年你風塵僕僕地回國投一票已說明你仍關切這成長的地方。我不認為我們彼此的差異在主義,我也許過多感情,也許因此不能「以道御天下」,但我深信也祈願,你血底深處的火紅仍會為了公理正義燃燒,在海這一邊島國上的我,也會為靈魂底部的自由民主信仰而繼續未完的編章。
近況 ~ 09年7月中記
七月 17, 2009
感謝所有關心敝人的親友, 我還活得不錯, 之所以好久沒更新blog, 是有幾項因素, 其一 我唯一的親愛的親弟弟要去當兵啦, 雖然役期只有莫一年, 但對過慣現代文明富裕生活的我們來說, 當義務役的兵仍是一件天大地大的事, 所以最近我們全家都聚焦在弟弟入伍這事上頭, 即便當兵的人不是自己, 但總好像很多話可跟弟弟說, 總之, 希望已入伍的弟弟一切平安順利 ; 其二 八月要司法考試囉, 認識我的都知道, 我很在乎這個考試, 所以縱使手邊有其他事情得忙, 努力準備這考試仍然是必須的, 希望所有參加本年度司法考試的朋友們都能一試成功 ; 其三 手邊有很多原本就要忙的事情, 工作就是這樣, 是種責任與使命, 熱愛工作的原因在於自我成就和負責任, 所以絕不能懈怠阿.
綜此, 這是為何七八月本blog會很少東西南北的主因, 很謝謝打電話或寫mail給我的親友們, 所有你們的關心都是最溫暖的, 很謝謝. 但要特別澄清一下, 我不是總在談戀愛與為情所困中啦, 我想只有很在乎一個人過, 才會使另一個人心靈封閉許久呢, 不過當我們自己發現, 在乎的對方卻不是用相同的基準去在乎自己時, 如果這一刻我們做不出什麼突破, 也許我們只能選擇祝福對方而鬆手, 大人的戀愛是在說再見後默默祝福對方幸福, 小朋友的戀愛則是會在說再見後約定這約定那, 兩種都很好, 只看我們遇到的戀愛與對象是怎樣的人吧.
一句話, 請不要再猜我是不是又陷入愛情的苦或是又有什麼美麗的邂逅, 我也許很有異性緣, 但那不是指我總在戀愛啦. 從08年2月到09年5月, 同一個對象兩次很深的傷在我心底, 第一次使我敏感而急促, 甚至有些無理取鬧; 但最近這一次, 我只感到獨自靜默的哀傷, 我想如果我只處在一個人想突破但又沒有好方法的境地, 要想對方做些什麼也是沒有道理的, 問題是在我阿.
我想每次的戀愛總是讓我們知道自己還有多麼可以去成為好情人的空間, 若要說在這次裡我能與諸位親友分享的心得, 最要緊的就是請多與妳們相愛的對方溝通, 請注意彼此的不同, 因那不只是提醒我們兩個人間的差異, 而更是讓我們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那一種生活態度, 兩個人的世界需要對話, 需要學習把差異換個角度欣賞, 因為正是有這樣的差異才使我們相愛吸引呢, 也許那樣一天, 我們才真正理解, 世界上的每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樣, 只有透過溝通與體諒, 才能使我們知道放大彼此的不同是最糟糕的, 因為那已成為一段關係失去的開始, 如果我們發現眼底的她他只剩下一連串的不一樣, 也許我們該靜下來思考是否自己太自我? 是否我們已忘了從不同裡去發現新奇與感動? 是否我們真的已倦了這段關係? 如果我們只關注不同甚至無限放大, 是否帶給對方太多苦痛? 我想, 就這些問題, 我也需要多多學習阿.
最後, 這裡的時事評論應當會等到8月過後才會再開, 還請親友多包涵囉.
鎮宇 07172009 Wufong, Taichung, Taiwan.
心轉,文章的分類也就跟著轉
六月 3, 2009如題, 謹誌。
一些關於生活大小事的個人記憶(持續增補中)
六月 1, 2009
失戀,失去,相戀,擁有, 人生的經驗往往使人刻骨銘心, 最近,在經歷同一個對象兩段時間的個人心境後, 我想為自己這十年來從17歲的少年變成28歲的青年做些記憶, 是為自己而寫的歷程省思, 更是為自己至今的人格養成寫下自我的思索, 我希望我永遠能知道我是為了去做我自己而生活, 我盼望著我記得自己的名字與對這個世界的熱情和感動, 縱使我曾受傷或苦痛, 我仍然沒有為了忘記自己的名字而失去自我地追逐在一個又一個的白天黑夜。這個編章會持續增補, 寫作思索正是我實現做我自己的最佳印證。
…………………………………………………………………………………………..
09/1998 我上草山讀文大法律學系法學組
03/18/2000 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民主進步黨籍的陳水扁先生當選中華民國(台灣)第十任總統,當時十九歲的我還沒有投票權,只能留在台北看電視轉播,對自己國家的民主成就感到自豪。
06/2002 我大四,應屆畢業,應屆考上母校的法律學研究所,當時憧憬著出國讀書的留學夢,但卻忽略家人的同意與支持才是實現這個夢想的基礎。
從我們前一屆開始,台灣的大學學歷因大學錄取率的飆升與政府歷年來廣設大學的政策而顯得不值錢,以致大學畢業生一窩蜂地以報考碩士班為生涯規劃,這種轉變帶動了國內教育部開始廣泛地准許各大學藉新設碩士班與開辦在職班以吸納越來越多的大學畢業生,而這個政策在2002年後由持續巨幅上升的碩博士班暨其畢業生的數量加以凸顯。
09/2002 我正式開始碩士班研究生的生活,當時我一心想做學問以銜接未來可能出國留學的學術生涯,但卻仍未能與家人取得同意我留學的共識,這樣的落差使得我在人生規劃上顯得消極與凌亂,甚至對當時潛心準備我國司法考試的同學朋友們抱持一種自以為自己才是在做學問而別人都只是在混學位的井底之蛙心態,這種心態相當程度地影響了我未來的人生際遇。
03/2003 我正式地選定碩士論文的指導老師,當時絕沒有想到這是影響我日後人格轉變與生活的決定性關鍵。
03/2003 ~ 06/2004 開始我「幫忙做研究」的”波濤洶湧”生活,我因當時巨大的壓力變得越來越不信任人與人間的關係。甚在03年的清明節因故而無法回家掃墓,但當時的我一度以這是遇到願意訓練我的人做理由好自我麻痺,這時的我仍然不屑於參加司法考試,這種扭曲與自以為了不起的心態持續填滿當時我的心靈。
在04年的碩二下學期時,03/19/2004爆發震驚國內外的三一九槍擊事件,當時我正義務地自願協助陳呂競選連任總統副總統,這是我學生時期參與政治活動最活躍的一段時間,當時參與助選的朋友同志們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深信陳水扁先生必定會連任總統,我的理由是這場選戰已成為台灣vs.中國的國族建構戰爭,而陳水扁先生顯然比連戰先生更合於台灣主體的特質,但彼時我的論點被朋友同志們嗤之以鼻,我這樣的想法使我至今仍確信三一九槍擊案絕非陳水扁前總統自導自演,因為就算沒有三一九事件,陳水扁先生也必定會連任成功,這樣的論點證諸日後公布的數個民調數據皆相當吻合。
在我積極參與政治活動的同時,我被我原先相信「就算政治立場不同,我和他也是好朋友」的長輩出賣,他為了自己的前途犧牲了我,把我當成他向上爬的踏腳石,從此我陷入長達數年的自我思索,迷惘於人性與人際關係的困擾,這個困擾一直在我的生活中盤踞數年,直到日後我回家接受家人與朋友們的溫暖才逐漸走出對一個人的「純粹的恨」。
同一時期,我所信賴的長輩藉由一個場合,公開地對我嗆聲恐嚇「要你做,你也不敢不做」。面對恐嚇,我經過深思後決定反擊而不再任人宰割,我開始尋求各種資源的協助,謝謝我親愛的家人,特別是我的父母使我在最徬徨害怕時有面對困難與對抗強暴的勇氣。這次的恐嚇使我決心與該名長輩在人生道路上分手,但對人的信任也因這些經驗落到谷底深處,當時的我有種宛如墜落深谷底部的苦痛,因為我被我曾最信賴的長輩在人生道路上給出賣,我的傷痛從此成為我困惑的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