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 謹誌。
Archive for 六月, 2009
心轉,文章的分類也就跟著轉
六月 3, 2009一些關於生活大小事的個人記憶(持續增補中)
六月 1, 2009
失戀,失去,相戀,擁有, 人生的經驗往往使人刻骨銘心, 最近,在經歷同一個對象兩段時間的個人心境後, 我想為自己這十年來從17歲的少年變成28歲的青年做些記憶, 是為自己而寫的歷程省思, 更是為自己至今的人格養成寫下自我的思索, 我希望我永遠能知道我是為了去做我自己而生活, 我盼望著我記得自己的名字與對這個世界的熱情和感動, 縱使我曾受傷或苦痛, 我仍然沒有為了忘記自己的名字而失去自我地追逐在一個又一個的白天黑夜。這個編章會持續增補, 寫作思索正是我實現做我自己的最佳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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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998 我上草山讀文大法律學系法學組
03/18/2000 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民主進步黨籍的陳水扁先生當選中華民國(台灣)第十任總統,當時十九歲的我還沒有投票權,只能留在台北看電視轉播,對自己國家的民主成就感到自豪。
06/2002 我大四,應屆畢業,應屆考上母校的法律學研究所,當時憧憬著出國讀書的留學夢,但卻忽略家人的同意與支持才是實現這個夢想的基礎。
從我們前一屆開始,台灣的大學學歷因大學錄取率的飆升與政府歷年來廣設大學的政策而顯得不值錢,以致大學畢業生一窩蜂地以報考碩士班為生涯規劃,這種轉變帶動了國內教育部開始廣泛地准許各大學藉新設碩士班與開辦在職班以吸納越來越多的大學畢業生,而這個政策在2002年後由持續巨幅上升的碩博士班暨其畢業生的數量加以凸顯。
09/2002 我正式開始碩士班研究生的生活,當時我一心想做學問以銜接未來可能出國留學的學術生涯,但卻仍未能與家人取得同意我留學的共識,這樣的落差使得我在人生規劃上顯得消極與凌亂,甚至對當時潛心準備我國司法考試的同學朋友們抱持一種自以為自己才是在做學問而別人都只是在混學位的井底之蛙心態,這種心態相當程度地影響了我未來的人生際遇。
03/2003 我正式地選定碩士論文的指導老師,當時絕沒有想到這是影響我日後人格轉變與生活的決定性關鍵。
03/2003 ~ 06/2004 開始我「幫忙做研究」的”波濤洶湧”生活,我因當時巨大的壓力變得越來越不信任人與人間的關係。甚在03年的清明節因故而無法回家掃墓,但當時的我一度以這是遇到願意訓練我的人做理由好自我麻痺,這時的我仍然不屑於參加司法考試,這種扭曲與自以為了不起的心態持續填滿當時我的心靈。
在04年的碩二下學期時,03/19/2004爆發震驚國內外的三一九槍擊事件,當時我正義務地自願協助陳呂競選連任總統副總統,這是我學生時期參與政治活動最活躍的一段時間,當時參與助選的朋友同志們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深信陳水扁先生必定會連任總統,我的理由是這場選戰已成為台灣vs.中國的國族建構戰爭,而陳水扁先生顯然比連戰先生更合於台灣主體的特質,但彼時我的論點被朋友同志們嗤之以鼻,我這樣的想法使我至今仍確信三一九槍擊案絕非陳水扁前總統自導自演,因為就算沒有三一九事件,陳水扁先生也必定會連任成功,這樣的論點證諸日後公布的數個民調數據皆相當吻合。
在我積極參與政治活動的同時,我被我原先相信「就算政治立場不同,我和他也是好朋友」的長輩出賣,他為了自己的前途犧牲了我,把我當成他向上爬的踏腳石,從此我陷入長達數年的自我思索,迷惘於人性與人際關係的困擾,這個困擾一直在我的生活中盤踞數年,直到日後我回家接受家人與朋友們的溫暖才逐漸走出對一個人的「純粹的恨」。
同一時期,我所信賴的長輩藉由一個場合,公開地對我嗆聲恐嚇「要你做,你也不敢不做」。面對恐嚇,我經過深思後決定反擊而不再任人宰割,我開始尋求各種資源的協助,謝謝我親愛的家人,特別是我的父母使我在最徬徨害怕時有面對困難與對抗強暴的勇氣。這次的恐嚇使我決心與該名長輩在人生道路上分手,但對人的信任也因這些經驗落到谷底深處,當時的我有種宛如墜落深谷底部的苦痛,因為我被我曾最信賴的長輩在人生道路上給出賣,我的傷痛從此成為我困惑的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