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君年少時,髮烏紅顏俏;
嫋嫋婀娜姿,才超柳絮思。
佳人鬚眉展,胸懷滔滔志;
及長境各異,遂自分東西。
事過時亦遷,別離五載餘;
往事猶存憶,今緣牽得繫。
婷婷勝往昔,人更添英氣;
余謂時何急,但感傷別離。
爾已覓佳偶,嫁作良人婦;
願君和樂集,同攜相知惜。
夜眠思坐起,月斜斗星移;
蒼天使有情,會教故人聚。
識君年少時,髮烏紅顏俏;
嫋嫋婀娜姿,才超柳絮思。
佳人鬚眉展,胸懷滔滔志;
及長境各異,遂自分東西。
事過時亦遷,別離五載餘;
往事猶存憶,今緣牽得繫。
婷婷勝往昔,人更添英氣;
余謂時何急,但感傷別離。
爾已覓佳偶,嫁作良人婦;
願君和樂集,同攜相知惜。
夜眠思坐起,月斜斗星移;
蒼天使有情,會教故人聚。
這些那些,我的腦海早已被填滿了無數,
有的鮮明,是剛剛才激起的波,
有的深刻,是深深地劃下了一道縫,
餘下的不復訴說,那是被喚作遺忘的另個我;
揮不去的記憶總有,
年少的頑童,
笑語的問候,
溫柔的妳看著我;
自私的背後,
怨懟的詛咒,
迷失的我蹉跎失落;
這些那些,不曾消散無蹤,
好或不好,無須辯駁,
因為他們已是而今的我;
遺忘卻比揮不去的記憶更傷更痛,
遍尋的角落,
時而浮現時而隱沒;
忘記的不只是隨手輕輕一抹,
而是不復記憶的那個我;
嘆息中的滑落是溜走的感受,
這些那些,是選擇地刻劃抑或自然地沉默?
不復訴說的我仍是而今的我,
也許遺忘,
是種鬆開不復記憶枷鎖的灑脫。
曾經,記憶底那頭,
奔放的血正濃,
使我在批判國民黨獨裁時,
心底燃燒的是台灣民族主義野火;
匆匆,回首八年中,
滿溢的情橫流,
這樣的批判,讓我成了最初我所厭惡的對手;
現在,展開的眼眸,
依戀的土地與對自由民主的執著,
使我打心底重感受,迎接我的是無限廣闊;
從陷溺在中國,到迷惘於分裂的認同祖國,
總算,逃開中國的深,走入台灣的闊,可卻又耽於狹隘的我,
如今,由台灣的原點,發現屬於台灣的中國,
除此,還有更多、更多,
原來,意識的綿延擴充,
將使這個世界不再止於侷限的角落;
爾後,解開繫著的鎖,
享受感動、經歷擁有,
在這祖國台灣所共同的傷心與快活,
不再錯過、不願停留,
我,選擇的還是,熱情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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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09年的情人節將至,
這是我寫給祖國台灣的一首詩,
獻給妳,我所投身與駐足的土地,
也獻給其上所有可親可愛的台灣人。
人類的生活多姿多彩,從人文到科技,各式各樣的生活領域隨著人類活動的複雜而更趨繽紛多元。但縱使人類的歷史與生活圈不停地綿延及擴張,在人類社群裡頭的「區隔」卻永遠無法隨著價值多元的腳步而消弭,這樣的呈現其實不難理解,因為每個人都是能自我思考的個體,也因此,不同的意見紛陳才應當是最合理展現人類自由意志的實然。但當把「區隔」限縮在「非我即你」的狹隘二分時,不僅阻斷了多元發展的無限可能,更且造成了偏執的紛爭與無謂,特別是當把語言邏輯上的「非我即你」套用在政治語言場域時,其所呈現的不單是種過度簡單化的對錯觀,更且將流於最惡毒排他的荒謬弔詭。
可人類卻對這種「非我即你」的二分法樂此不疲,從中國儒家傳統的「君子/小人」二分法到二十世紀德國法學家卡爾‧施密特的「敵/我之辨」、二十一世紀九一一後美國小布希前總統的「善/惡國際之分」皆是如此。政治場域一旦進入了「非我即你」的二分,就必會激起另股反動的力量。而無窮盡的擴張二分法之外延與內涵,則成為統治者手中最方便的鎮壓異己秘寶,這樣的情形在當前的我國亦正赤裸裸地由掌握最高權力魔杖的人們不斷地將其發揮到淋漓盡致。撇開操縱極權與特務統治的兩蔣年代不談,從李扁當政時之「愛不愛台」到當前馬統政權的「反不反貪」都是這種政治語言狹隘二分法的最實際展現。
申言之,如果李扁時代動不動的「愛台灣」已成為政治野心者用之即丟的消耗品,則當前馬朝藉所謂「扁案」而操作出的「反貪腐」不也是種透過簡單二分下的你、我區隔攻喧嗎?當愛不愛台灣不是出自言者最熱誠與最直接地對自己祖國土地之殷切關懷,那這樣的愛不愛口號就成了區隔對錯的形式。而政治人物藉由操弄誰愛不愛台就成了攫取選舉勝利的最簡便途徑,這樣的廉價消費,不過只成為另一批政治野心投機者反過來大打被迫害神聖標籤與找出另一套區隔標準的學習樣板。質言之,當李扁體制下的在朝者不停地透過替自己與對方貼上區隔「誰愛不愛台」的標籤以做為分辨我、你的界線時,愛台就成了表面上的全真全善全正確,而吊詭的正在於界定出這種區隔的人卻無法證成,到底他自己是用怎樣的標準去做出誰愛或誰不愛的分野。
單純二分的政治語言區隔在歷經狂飆的絢爛後,終將引起另股的反動與對抗,馬統集團正是掌握了台灣國內對「愛不愛台」的反胃情緒而搶占了被掌權者攻擊的受迫害形象,當國內社會氛圍已厭倦了愛不愛台的荒腔走板,馬統集團即趁勢群起高舉另一個簡單二分法之「誰反不反貪腐」以確立其奪取政權的正當性。當然,陳水扁前總統在自己人格與金錢上的備受質疑就是當前馬統集團藉勢發揮的最佳催化劑。要言之,馬朝統治下的我國,已由馬先生總統及其搖尾系統掌握了評價誰是貪腐與誰不是貪腐的最終決定權,而在今上所欽定的「反不反貪」旗幟下,結合了扁案的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超拖棚肥皂劇,凡被馬統掌權集團核定為貪腐者,就成了直接連結上「挺扁」、「挺扁就是挺貪腐」、「挺貪腐就是萬惡之首與罪大惡極」、「反貪腐就是全真全善全正確」的荒謬弔詭。就此,我們不禁也要問一個似曾見過的問題,即「到底怎樣才是貪腐與非貪腐間的區隔標準」呢?
當過往的愛不愛台標籤隨著國人的噁心而被漸漸淡忘時,如火如荼的反不反貪標籤卻成了當朝法務部長與監察院長等馬朝權貴所用以合理化自身帶有明顯區隔是不是執政者自己人的尚方寶劍。悲夫至極!台灣社會竟再次地因執政者蓄意操弄的單純二分而被區隔成符合今上喜好與否的反不反貪二元。我們究竟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走出當前之由掌權者恣意評價誰反不反貪的痛苦呢?
如果忠肯地指出現今的國家經濟困頓不能只繫於依賴中國市場的錯誤政策、又或者對因親身見證陳雲林訪台時的公權力濫用與傲慢發出怒吼,可卻因不屬馬統集團眾多搖尾分子之一員,即被惡劣地貼上因唱執政者的反調、因不公開呼天搶地大喊打倒陳水扁之「就是支持馬統集團所定義下的貪腐,所以不管怎樣通通都是錯」,那我們的國家已確實來到互相累積厭惡與怨懟的壓力鍋內。而當前的執政者真還能沾沾於掩蓋在操弄誰反不反貪政治語言下的執政無能與內外國家危機嗎?倘使反不反貪的界線已被執政者拿來做為鞏固統治與打擊異己的自我判定,那我們不得不指出這樣的反不反貪就如同當朝者過往所最嚴厲批判的愛不愛台,既然自己厭惡被劃為非我即你的一員,何苦又拿自己所訂的另套標準來區隔誰是我、誰是你呢?
請停止套用簡單二分法的政治語言遊戲,當握有權力魔杖的人沉醉於使用自己所認定的標準來為被統治者貼上標籤且又拒絕反省時,我們正是來到了必須勇敢地捍衛自身自由權利的關鍵年代,我們絕不會就此沉默,我們定會為了珍惜與傳承那好不容易換得的自由芬芳挺身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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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我們對陳師孟所言「對錯的一邊」所做出的思考,捍衛一種選擇的自由,不論是國家認同上的選擇統或獨,即便是選擇男女感情上的愛或不愛,都應當保留給人們自己去做選擇。對錯的標準可能必須有一個人類社群生活的合一確定,但卻不能成為用來否定不同意見者的非我即你。選擇自由是何其彌足珍貴,以至於我們可能得時刻省思是否仍然享有與是否使用過當。